第二天
起——床——啦!!!现在是早上9点。“是的,该起床了!”我尽量保持在莫斯科时养成的饮食习惯。早餐:燕麦片配坚果和葡萄干,用开菲尔泡着吃(我不喝牛奶),黄油奶酪三明治(代替奶渣),葡萄柚味绿茶(太好喝了,只有在这里我才开始大量饮用),有时还会吃点坚果酱(没什么特别的,但既然买了就得吃),还有“DanActive”(这里没有“Actimel”品牌,但有这个。原则上是一样的,只是“no fat”——美国人对减脂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用尽一切可以想象和不可想象的方法,但实际上他们很少系统地去做。吃着汉堡和甜甜圈,喝着可乐,最后来一瓶“DanActive”,就觉得“我在关注体重和健康”)。
今天我要工作一整天。也许他们会让我切点肉。为了以后不用再解释,我先介绍一下主要人物:
ADILIO - 洪都拉斯人,我的老板,像许多高乔人一样是个好人,积极帮助我,喜欢西班牙和墨西哥音乐,总是穿黑衬衫;
EDUARDO - 巴西人,我的老师,练柔术,43岁,身体壮得像个柜子;
PACO - 巴西人,负责烤肉,总是能切出完美的肉块,如果你想吃,他还会请你;
NATALIA - 巴西人,Helber最好的朋友,有点胖,但人很好;
ANDRE - 巴西人,三位经理之一,善解人意,健谈,是个好人;
DAVID - 墨西哥人,三位经理之一,狡猾,老婆不在时喜欢拥抱女孩,看到我和Vova就喊:“Russians!”,有点“滑头”;
MATTHEW - 巴西人,服务员,有点胖,因此经常成为玩笑的对象,但其实很像奥勃洛莫夫,只是多了一份工作的欲望;
VLADIMIR - 来自马格尼托哥尔斯克的俄罗斯小伙,在各方面都帮我,给我解释,我们成了好朋友;
HELBER - 巴西人,同性恋,话痨,什么都问,什么都提议,随时准备告诉你他跟谁发生过什么。 在“真正工作”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一个不太“愉快”的顾客。来了两个小伙子带着一位老奶奶,其中一个很胖,卷发,蒜头鼻,戴着眼镜。这个家伙开始嘲笑我:肉烤焦了,英语说得怪怪的等等。我当然无视了他,因为:a) 他是顾客,顾客永远是对的;b) 我还要在这里工作到九月;c) 我管他说什么,生活已经惩罚过他了。正如Sasha后来跟我说的,“让他吃,让他说,只要我能赚到钱就行”。另一个女孩,当我给她端上猪肉香肠时(她和男朋友在一起),问:“香肠?谁的香肠?”她男朋友回答我:“香肠?哦!好!她喜欢香肠,这正是给她的!”我当然和他一起笑了(见规则a)。
总的来说,穿工作服不热,到处都有空调,但我脚上穿着靴子。当窗外气温达到+30度,而你穿着靴子站了一整天,脚就开始浮肿。刚开始不习惯,很难受,我请假早走了一个小时。Andre没意见,我很高兴地离开了“准正式”工作日。如上所述,亚特兰大有很多南方人。在地铁车厢里,我是第二个(!!!)白人!其他人全是南方人。当然感觉很不习惯,特别是在俄罗斯之后。到达后(从工作地点到家50分钟),我们坐Sasha的车去了“Kroger”超市。我知道美国人爱吃,但没想到到这种程度。产品超级便宜,不用换算成卢布(比如500克M&M's 7美元,面包1.5-3美元,但别忘了平均工资是每小时9-10美元),其他的换算后也很便宜(“品客”1.3,牛奶(3.8升)约3)。你知道,我喜欢买大包装——够吃很久而且更便宜,但他们......你能想象猫粮或狗粮装在巨大的袋子里(约16公斤)吗?这里的人类食品也是这样卖的,巧克力球和燕麦片!12升的冰淇淋桶,5升的果汁。对了,大超市里不卖单瓶饮料。必须买12瓶0.6升的或者12罐可乐。全部按pack(包装)卖。虽然很清楚,美国人懒得再跑一趟超市。就像我凌晨从超市回来后一样。明天还有一些不关我事但直接影响我的烦心事等着我。在我看来,重要的是把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这样以后就不会为自己的工作感到羞愧,并且可以说:是的,这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