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走出地铁站,天哪......上帝啊,我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纽约!灯火辉煌!简直太疯狂了!!!我们立刻开始拍照 =) 甚至还带着行李箱 =)) 就在车站出口处)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我们要去哪里,然后上车出发。车开着,司机问我们:“你们从哪里来?”我们说:“从俄罗斯来。”然后他用俄语问我们:“你好吗?”哈哈哈,我们都笑了)) 但那是他唯一会说的俄语短语) 他继续试图和我们聊天,突然我竟然接上了话!我开始和他聊天,听懂了他的话并回答他的问题))) 女孩们,该死,几乎一言不发,而我一直在“吧啦吧啦”说个不停,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太棒了 =)
我们到了Gregory家,在卸行李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问我们:“你们俄语怎么说‘Thank you’?”我说:“spasibo”。他开始练习说“spasibo”,这时已经在台阶上等我们的Gregory走过来,跟着司机用俄语重复了一遍:“spasibo”。最后,两个美国人站在那里,轮流用俄语对彼此说:“spasibo-spasibo,spasibo-spasibo”))) 哈哈哈,这太可爱太搞笑了)))
我们进了Greg的家,开始和他聊天。令我惊讶的是,他说的我几乎都能听懂!哇,原来我的英语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差) Greg对我说:“你的英语大概是这里最好的吧?”我说:“不,我不这么认为。”他说:“你给我发过信息,写得很正确、很规范。”我说:“没人阻止我使用词典或翻译软件,而且我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不像说话时那样))”
我们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决定出去逛逛) 毕竟我们还没见过纽约呢!Greg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我们稍微有点紧张。谁知道呢,万一他们是变态呢) 他的朋友来了,说:“Hello,这里的人都说俄语吗?”太神奇了 =) 原来他出生在乌克兰的利沃夫,但从3岁起就住在美利坚,会说俄语,但不敢说) 尽管如此,他还是说得很好,我也想那样说英语))
我们全程都用俄语和他聊天。糟糕。根本没练到英语。Greg试图向我展示什么、告诉我什么,尤其是他在一群说俄语的人中间感到很无聊,但我太累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连一个词都挤不出来。我们逛了时代广场,虽然是在凌晨2点,所以我看到的这个地方和别人平时看到的不一样——没有拥挤的人群。那里除了我们和一些警察及清洁工外,空无一人) 只有我们和时代广场的灯光))) 没人相信我,竟然能看到没有人的时代广场)))
我们聊了聊在美国的俄罗斯人) 我们的美国朋友不喜欢他们,这并不奇怪) 他们认为这些人非常渴望变得富有,并试图在各方面表现出来——衣服、生活方式、行为举止等。而在美国,人们不喜欢这样的人) 嗯,我不知道,我还没在这里遇到过俄罗斯人呢)
散步快结束时,我们逗乐了我们的美国朋友) 那个利沃夫来的小伙子Dima给了大家他的电子邮箱。他拼读道:“吧啦吧啦 by Google”。我们起初没听懂,后来反应过来,我们说:“啊,是‘狗’(sobaka) gmail.com。”他非常惊讶:“狗(sobaka)??你们在俄罗斯管那个叫‘狗’(sobaka)??真的吗??”(顺便说一句,真的,为什么?)) 然后我们大笑起来))) Gregory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因为我们刚才说的是俄语。我们为他翻译——在俄罗斯,那个符号被称为“Dog”!他简直不敢相信))) 哈哈哈,我们笑得好开心))
这时,长途飞行的疲劳感袭来,所以我们和Dima道别,回到了Greg家。我们终于洗了个澡,铺开沙发,三个人躺在沙发上睡觉)
终于,这个5月22日结束了)) 这真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天,字面意义上的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