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早上,当时我们的车还在注册过程中,我骑自行车去餐厅上班。像往常一样,我在自行车道上转弯。在转弯处,一辆带着大拖车的车无礼地“切”了我一下。准确地说,是拖车“切”了我,而不是车。我的自行车卷进了拖车轮下,摔得粉碎。奇迹般地,我毫发无损地落在路边,起初我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撞我的混蛋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开车走了。好在后面有个正义的公民开车经过,向他挥手示意,让他停下来,说他撞人了。他停下车,走到我面前说,抱歉,我没看见你。我开始对他大喊,你差点把我撞死,如果你不看路,算什么司机。我说:“够了,我要报警。”我打了911,告诉接线员发生了什么以及我在哪里。她问我是否需要医疗救助。我傻乎乎地回答说不用,只要警察。警察来了,我们都写下了所见所闻(我、撞我的混蛋、还有那个拦住他的正义公民),警察给了我司机的资料就走了。我跟那个家伙说,我们要解决一下,毕竟我是受害者,你弄坏了我的自行车,还弄破了我的短裤。他说,好吧,我赔你20美元买短裤,并修好自行车。就是这样......这就是美国人。至于我差点残废,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同意了,因为我别无选择。他开车走了,我决定慢慢走路去上班。但这时维克多(我之前画画工作的老板)来了,当时我们已经成了朋友,他告诉我,我必须去医院,并从那个无礼“切”我的混蛋那里“榨”出钱来。
起初,因为医院那天文数字般的治疗费用,我有点害怕去医院。我想,谁来付钱?但既然维克多坚持要去,并说他会帮我从那个混蛋那里“榨”出钱来,我还是同意了。毕竟我还有自己的保险,我当时想。结果我错了。我们到了医院,走了进去,朋友扶着我。毕竟我还是个“病人”。他们给我注册并带我去了病房,让我等护士。一个护士来了,然后又来了一个,问了我各种问题。我回答他们说,哦,是的,我的腿、胳膊和头都很疼。当然我稍微夸张了一点,但我认为我有权这样做。最后,他们检查了我,并带我去拍了X光和核磁共振。他们拍了全身20张照片,说我没有骨折。这已经很好了。然后他们给我开了20片曲马多,让我回家。我们去了药店,我老实地买了曲马多,虽然我并不打算吃。维克多答应帮我找个律师,帮我从撞我的人那里“榨”出治疗费和精神赔偿。但因为那天是周六,我决定等到周一再给律师打电话。
关于保险。等到周一,我给维克多推荐的律师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发生的事情。他说,很遗憾,他帮不上忙,因为我在医院只待了一天。他们只帮助那些至少待了3天的人。好吧。不行就不行吧,我想。我有自己的保险。我给我的保险公司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们发生的事情。他们的回答让我彻底崩溃了。原来,骑自行车被视为“参与极限运动”,不属于保险范围。但电话里的那个女人答应再问问她的经理关于我的案子。两天后,我收到了他们的回复:
“尊敬的维克多,我们收到了保险公司的正式回复,称该案件被认定为非保险范围。因此,建议您自行支付账单。顺祝商祺,值班协调员,奥尔加·利特维年科。”
两天后,我收到了医院2500美元的账单,还有300美元的X光账单。由于我的保险公司拒绝支付,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些账单。就是这样,伙计们。当你在自行车道上被车撞时,这叫“参与极限运动”。好在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我也没被拖车轮子碾过。这就是美国人照顾你的方式。那里根本没人需要你!每个人都只顾自己。如果你是通过IEC.Study来的,千万别骑自行车,因为一旦出事,保险什么都不会赔。
但我还是得做点什么,所以我决定联系撞我的人的保险公司。我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们发生的事情。他们说稍后会回电。3天后,我收到邮件回复,说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他们不会赔偿任何东西。但我不能绝望,所以我决定给同一家公司打电话,找另一个员工。奇迹发生了,这个女人同意支付所有费用。只是我需要发送所有损坏物品的照片以及医疗账单。于是我发了破短裤的照片、破T恤的照片(我特意撕了一件旧的没用的T恤)、自行车的照片和医疗账单。他们到底赔没赔我,以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