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是狼,跑不掉的。
杜勒斯国际机场(International Dulles airport)现在是我可以自豪地称之为第二个家的地方。正是在这个距离华盛顿一小时车程的机场,我度过了大部分暑假,在一家咖啡店工作。虽然“工作”这个词不太贴切......在厨房里跳舞到精疲力竭,和热情的拉丁裔一起上萨尔萨舞课,上班时间在衣服上画丙烯画,头上套着塑料袋在机场走来走去,拍摄短片——这真的能用“工作”这种无聊的词来形容吗?!;)
第一个惊喜是我的经理竟然是埃塞俄比亚人!后来发现,我几乎所有的同事也都来自埃塞俄比亚,所以我们不禁对埃塞俄比亚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最终爱上了它。我们开始学习阿姆哈拉语(埃塞俄比亚最通用的语言),和经理一起去埃塞俄比亚餐馆(成为店里唯一的白人感觉很有趣!),很快就和埃塞俄比亚的雷鬼音乐家成了朋友,我们还以令人羡慕的热情去参加他们的音乐会。
顺便说一句,埃塞俄比亚人主要住在弗吉尼亚州和华盛顿(甚至连海尔·塞拉西的后裔都在那里定居了!),所以这种惊讶很快就消失了。但在其他城市与埃塞俄比亚人的每一次相遇都带来了很多积极的情绪。我想我见到他们比见到我的同胞还要高兴!特别是如果他们开始流利地说俄语,回忆起苏联时期在莫斯科上大学的日子。就这样,我们没有去发现美国,反而发现了非洲 :)
我们夏天“驻扎”的咖啡店,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是一个完全不正经的地方。食物可以无限量食用和外带。尽管咖啡馆里到处都是摄像头,还有定期的检查,但我们还是成功地逃避了工作,忙于“自我提升”。我们不停地带音乐来听,跳舞,还用桶做的临时鼓敲敲打打。我甚至还在咖啡馆大厅组织了电影放映,但在放映了《再见列宁!》之后,他们禁止我这样做了 ;)
有一次,我决定在沾了圆珠笔印的马裤上用丙烯颜料画画。经理走过来问:“我刚才在监控里欣赏你。你在干什么?”——“画画。”——“那你为什么不工作?”——“画完我就去......”通常,即使这样也能蒙混过关。
对我来说最有趣的事情是与顾客交流。因为我们在国际机场工作,遇到来自地球各个角落的人是很平常的事。常客是机场工作人员,其中混杂着未竟事业的医生、编剧和演员。我很快就为自己组建了一个完整的“摄制组”,甚至还写了一个带有西部片元素的喜剧侦探剧本 :) 可惜没来得及拍。
尽管有很多乐趣,但枯燥的自动工作很快就让人厌倦了,所以想要尽快“自由航行”的愿望与日俱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