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叶卡捷琳堡办签证,大家一坐下,整个车厢就此起彼伏地响起:“喂,妈/爸,我在火车上,我们马上要吃饭了!!”火车开动了......我们互相认识了一下,有安雅、铁木尔、斯维塔和我,大家立刻说:“要不打牌吧?”“不行,得先吃饭。”吃完饭就开始玩,其他学生也加入了,但他们赌了2块钱就去喝酒了。灯关了,几个女孩走过来对我们说:“去餐车吧。”好吧,去就去,反正也不想睡。我本想喝点啤酒,但听说一瓶要70卢布,我就放弃了。女孩们买了2瓶红酒,问我:“你怎么不喝?”为了不让人觉得我抠门,我说:“我是运动员!!”我们一直坐到关门,然后回各自的铺位睡觉。醒来后,吃完早饭又开始打牌。总的来说,火车上没什么有趣的事。到了叶卡捷琳堡,女孩们去了公寓,大概有10-15个人。我和铁木尔、斯维塔留在车站,强忍着不让自己睡着,忍啊忍,醒来时已经是早晨了。我看着睡在旁边的铁木尔,从他脚边散落的纸张来看,他显然在试图复习面试问题。我叫醒了他,因为斯维塔没睡,我们便动身去地铁站。到了指南上写的车站,开始找领事馆,找啊找,一群学生走过来问:“你们也是去领事馆的吗?”“是啊。”“那跟我们一起吧。”我们带着其他学生,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向领事馆。我是1号。我站在门边,提前解下皮带,提着裤子。他们说进去吧,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天哪!!这就是我忘了做的事,我开始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对我说:“嘿,等等,出去把这些都放进包里。”我把这些破烂放进斯维塔的包里,其他学生也照做了。这时有学生说:“把包都扔进我们的车里吧,省得提着。”我们的组织者说:“对,扔车里吧。”大家都扔了。我上了4楼,遇到了我想大家都已经喜欢的保安,他说:“脱衣服,拿个衣架挂在衣帽间。”我哪知道我拿衣架的那根铁管就是衣帽间啊,“那个发牌号的老奶奶在哪?”我心想,问保安:“衣帽间在哪?”他的眼神表示我说了什么很蠢的话,他回答我:“随身带着。”我就带着了。领事叫我进去,聊了几句,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说“Visa is approved”。为什么大家都在复习那些问题?我只看过一次,甚至都没读过。我冲下楼,我们的人接应我,这时我听到:“伊万·阿布拉缅科,回去复试。”你们大概记得很多电影里,当主角感到惊讶时,镜头会突然推近,我当时大概就是那种感觉。我带着惊恐的表情走上去,又是海关,又是保安,这时领事说:“im sorry, im forgot to scan your finger”。呼,谢天谢地!!我高兴地跑出大门,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拿行李。我看到周围的学生也在跑着找行李,我跑了两条街来回找,但车不见了。很多人很恐慌,因为很多人的证件和钱都在里面。我抓住了那些说把东西放进车里的人,他们告诉我车长什么样、颜色、车牌,我开始找。30分钟后,很多人已经恐慌了,车没了,东西也没了,我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这时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车!车!!!”一群人跑向那辆白色的9号车,司机笑着说:“抱歉,我们去办点事了。”我们准备去MEGA,逛了逛商店,然后去了车站。我们在那儿分开了,有的去新西伯利亚再转机去巴尔瑙尔,有的直飞巴尔瑙尔。原则上,火车上没什么有趣的事。最重要的是签证通过了,我开始等待5月29日,从巴尔瑙尔出发的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