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日终于到来了。9月10日。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我在美国的最后一天。
前往曼哈顿的路比平时还要漫长。我正赶往布鲁克林去找Lena,我的行李箱还在她那儿。我记得她曾向我解释道:“一定要坐往Downtown方向的火车,你可不想去布朗克斯,伙计,你绝对不想!”
去Lena那儿的路很长很长,之后还要等着引起她的注意。问题是,那时我没有美国手机,她公寓的门禁系统也不太好用。最后我到了,大声喊她,往她窗户扔小石子,幸运的是,半小时后,她终于开了门。 “-没忘什么吧?-好像没有!”结果我还是把装旧播放器的iPod盒子和照相机落下了。都是些小东西,Lena后来都帮我带过来了。
去Newark的巴士。奇怪的是,我竟然是从那里起飞的。最后看了一眼曼哈顿的地平线。心情很复杂。
当我们进入新泽西时,我立刻想起了《老爸老妈浪漫史》里的台词:“Ted,你不能搬到新泽西!Teeed!那可是新泽西啊!”
办理登机,托运行李。就这样了。是时候送别Lena了。哈哈,我们告别得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一样,尽管一周后我们已经一起坐在大学里,互相抱怨着想回到那里。我送她上了回纽约的巴士,她只比我晚一天飞。
记得我在机场闲逛,在麦当劳吃了饭,去了免税店给父亲买了一条美国产的Marlboro。总之就是这样。一切都记得很模糊,脑子里同时充斥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愿望:回家和留在这里。好吧,我决定做个好孩子,不干傻事,于是登上了飞机。我想,接下来的事情没必要再说了。
就这样,我最好的夏天结束了,这是最令人难忘的一个夏天,充满了愚蠢而有趣的轶事、新朋友和难忘的经历。这是一次巨大的历练,不仅仅是语言上的。这是一种生存体验,真正的生存,在这里你需要动脑子,灵活应变,尽一切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变得轻松。没有这些,很遗憾,很容易毁掉你的夏天。尽管在旅行前和旅行中遇到了各种问题和困难——像往常一样,这些困难多得数不清——但我非常庆幸自己经历了那7层地狱并来到了美国。感谢所有的亲人、朋友、那些给我放水的老师,感谢我在美国结识的伙计们,感谢Janus Inc.提供了这么棒的工作场所和Pontiac,谢谢,谢谢,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