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帷幕落下之际,是时候回顾一下我的第一天工作和去办理 Social Security Number 的经历了。别问为什么是现在,人类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先给你们讲个段子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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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灯泡需要几个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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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对了,一个都不需要。俄罗斯人会通过 Work and Travel 过来,顺手就换好了。
总之,那天晚上我坐出租车到了地方。司机是一位女士,当我站在那儿抽着那玩意儿时,她给别人打电话打听这镇上的俄罗斯人住哪儿。那天晚上她可听了不少恭维话。等等......写得好像有点太俗了,你们觉得呢?算了,不重要。她把我送到了目的地。我多付了些小费作为酬劳(我再重申一遍,没发生别的什么事),她以为我不敢一个人靠近房子,其实我只是找不到门把手。走过去一看,我们的人穿着绿色的公司制服在睡觉......他跳了起来。我很高兴,我们拥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就睡了。大约过了一天我才见到我的老板,他告诉我排班不够,又在同一条街上给我找了个活儿,我在那儿开始了我的第一个美国周一的工作。真是曲折啊。
上半天,他们把我介绍给了 Chen(雇主)和六十岁的 Bob,他听 Metallica、Iron Maiden 等乐队的歌。那里专门给洗碗工准备了一套音响。下半天 Bob 走了,走之前没忘教我这简单活儿的窍门。接替他的是两个牙买加人,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欢乐的工作氛围”。他们一直在唱歌跳舞,而且跳得相当不错,工作也没耽误。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个傍晚。道别后,我主要雇主的妻子开车来接我回家。后来发现,她挺喜欢我的。顺便说一句,那两个牙买加人后来问我,引用:“Do you have blacks in Russia?” 我回答说有,主要在大城市。我们还热烈讨论了 Bob Marley 和 Usain Bolt 这样的人物。
我在来到这片大陆的第三个周三去办了 SSN,老板、我、他妻子还有他们的两个小淘气(我是宠溺地叫他们,别介意)一起去了。我们去了邻近的 Saco 小镇。中途停车喝咖啡,我礼貌地拒绝了。我们热烈讨论了我在俄罗斯的工作。到了之后,我取了号就开始等。流程很简单,不长,还挺有趣的。他们承诺几周后寄给我。回来的路上,红灯右转的规则让我感到惊喜,虽然这规则听起来有点绕,但事实就是这样。整个行程的重点是:A) 他们请我吃了饭,B) 我看到了老布什的夏季庄园,那是一座位于大西洋岸边、戒备森严的巨大豪宅。
简短(契诃夫风格)、快速且有品位,甚至有点过于军事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