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apkugiak的4天就这样过去了,是时候出发去工作地点了。我们清晨起床,洗漱,收拾好散落在房间里的东西,把行李箱拖下楼。打车,前往预定地点。到达后,我们在入口处看到了四个美国女孩——后来才知道,她们也是去Denali的。Sam, Kemri, Ashley和Ariel。Sam是典型的乡村女孩——卷曲的金发,厚重的靴子,麂皮刺绣背心,略带沙哑的声音,背着一把班卓琴。Ashley是一个爱笑的金发女孩,戴着棒球帽,带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笑声清脆。Kemri是一个皮肤黝黑、眼睛明亮、穿着牛仔靴的黑发女孩。而Ariel当时看起来很冷漠,独自坐在一边看书,那个蓝眼睛的金发女孩。
Sam是第一个从Denali跟我们搭话的人。她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说:“Russia!” Sam说:“Wow, really?” 我们说:“Yup, it happens”。Sam大笑起来。感觉真好。
我们站着等了很久,已经开始担心了。这时,一辆印有Denali cabins标志的巴士从拐角处缓缓驶来。出发吧!
路上我们接上了其他员工,和大家一一认识。有很多微笑,有很多问答。
这段路程对我来说过得很快,我刚上车就睡着了,一觉睡完了去Denali那漫长漫长的(5个小时可不是开玩笑的!)路程。
我们到达Denali时,我简直惊呆了——太美了!挺拔的云杉,蜿蜒的道路,还有松鼠。好多松鼠!空气清新极了,立刻唤醒了食欲和在露天小憩的欲望。办理入住,认识其他员工,我们在Denali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我当时最大的恐惧就是记不住那些我要在接下来的4个月里朝夕相处的少数人的名字。所以我随身带着笔记本,悄悄地把名字记在上面,还经常偷看。(我有这个毛病,记名字很差)
在最初的几天里,我确信尽管我们大家才刚刚见面,但在Denali,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总之,有一次我们去一个小镇吃晚饭,为了互相认识、聊天等等。我们在店里坐下,我给自己点了一个巨大的汉堡,配上一堆薯条。这里需要考虑一下,我的身高是150厘米,或者4英尺11英寸,随你怎么说。我的体型也相应。我坐着坐着,一口气就把那个汉堡吃光了。Jake,其中一位经理助理,担心地问:“Mash,他们还没给你上菜吗?” “呃......其实我已经全部吃完了,”我回答道。“YOU'RE A F**KING CHAMPION!” 我们的巴士司机Will印象深刻地惊呼道。大家都一起笑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馆。Veronika点了一杯香蕉奶昔,一切都很顺利。回到家后,我听到:“Ma-ash,你尝尝,里面是不是不小心有草莓?” 我的心沉了下去——Veronika对草莓有严重的过敏。我从她手里抢过杯子尝了一口。果然,是草莓。看来咖啡馆要么是没洗搅拌机,要么是奶昔分层了,Veronika起初没注意到草莓的存在,我不知道。我开始极度担心,把Veronika拉进房间,开始翻遍她所有的东西寻找抗过敏药。Veronika这时已经开始喘鸣了。结果Veronika什么都没带。我陷入了恐慌,把所有(所有)员工都惊动了。当我跑来跑去寻找能帮忙的东西时,我们的经理坐在Veronika身边,几乎是用瓶盖喂她喝水。终于,我找到了一个给了我们抗过敏药的女孩。Veronika的情况好转了,而我开始颤抖得更厉害,毕竟在真正困难的时刻,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直接放声大哭。这时Veronika坐在一旁安慰我。那一刻,我们终于彻底意识到,去年夏天在匹兹堡我们彼此之间有多么深厚的感情。阿拉斯加让人亲近,说真的,伙计们。当你除了大约30名员工之外基本上没有其他人可以交流时,你会对他们产生如此强烈的依恋,以至于忘记那个夏天简直是不可能的。
SUPER IMPORTANT TIP!
永远检查你吃的东西,特别是如果你有过敏症,一定要随身携带必要的最低限度的药物——抗过敏药、感冒药、消化系统药物、止痛药、解痉药。当然,套装可以根据情况调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