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我们,而是我,也不是我们要去,而是我要去美国。
在我们即将出发旅行时,玛莎(Masha)还是白俄罗斯国立大学五年级的公费生。打个比方:在白俄罗斯,公费教育意味着必须在学院院长办公室指定的国家机构为祖国服务两年。这被称为“分配制”(raspredeleniye)。这是苏联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至今只在我们国家保留。这个词让所有公费生感到措手不及,因为通常这些可怜人会被分配到不太体面的地方。对于教师专业的人来说,通常是乡村学校;对于跨文化专业的人来说,是图书馆的国际文学部;对于工程师来说,是那些“垂死”的工厂。但(!)总有这个“但”:有时也可能会走运。这就像轮盘赌,像彩票——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玛莎的情况就是那个“走运”。她被邀请到明斯克的“Priorbank”分行工作:舒适的工作环境、方便的时间表、高薪......但(!)必须在夏天就开始工作 = 美国假期的梦想破灭了。
我不知道我们俩谁更难过。
玛莎(左)送别我们和卡佳(右)去美国
我们约定通过Skype通话,在Viber上发消息,并定期“查看”彼此的Instagram个人资料。当然,还有想念对方。
剧透一下:我和米格尔(“Baja Beach House grill”的经理)给M.寄了各种东西,这样她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Hey, yeah, yeah, yeah, yeah)
We must stand together!”——就是这样,坚持到底!
这就是当你的白俄罗斯朋友比谷歌地图强多了的时候(M.正试图向我灌输贝瑟尼的公交车站到底在哪里)。“M”=互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