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个地方工作了两个多月后,攒了一些钱,我开始考虑去旅行。我最大的梦想是看看美国首都华盛顿。由于工作繁忙,我错过了七月份教会组织的“Church trip”。8月20日,我们去了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的一个地方,那里是大家都称之为“Amish people”的德国再洗礼派教徒的定居点,即Dutch Country。这让我感到最震惊。如果在那之前有人对我说:“在21世纪,在文明的中心,有一群人自觉地切断了与所有文明成果的联系,过着中世纪的生活方式”,我绝对不会相信......但2014年8月20日,我亲眼见证了这种奇迹的存在。在欧洲宗教改革及随后的时代,当基督教教会权力鼎盛时,第一批为了寻求宗教自由而离开家园的人于1715年抵达这里。总的来说,美国本身就是由寻求自由的人们建立的。一群无法忍受国内教会严苛统治的人,在1620年春天登上了名为“Mayflower”的船,横跨大西洋向西航行。这群被现代人自豪地称为“Pilgrim fathers”的人,奠定了今天美国的基础。这里有让所有人生活的机会,但对我来说,故乡才是最珍贵的......
继清教徒先辈之后,来自欧洲其他国家的各种寻求自由的群体也开始到来。1624年,第一批踏上这里的荷兰人用相当于今天24美元的价格从印第安人手中买下了一个小岛。他们甚至没有用现金支付,而是用珠子、餐具等小物件交换的。就在那个地方,一座今天完全称得上是世界之都的城市拔地而起。这就是纽约的心脏——曼哈顿岛。
至于再洗礼派教徒,他们的情况也别具一格。他们第一代移民没有留下后代,因为他们都是苦行僧。后来,他们允许社区成员结婚,从那时起他们才开始繁衍。直到今天,他们仍然穿着中世纪的服装,并避免与其他人接触。当我们旅游团的领队、长老会教堂的助理牧师、挪威裔的Garrez Tonnensen和我参观他们的定居点时,偶然看到了两个路过的“Amish”女孩。我拿起相机想拍张照并试着和她们交谈,于是喊道:“Excuse me, girls?”,但她们即使听到了也完全不理会,径直走开了。Garrez牧师说:“她们不和任何人说话。”两个14-15岁的女孩,在文明环境中本应在一起玩耍竞争,但在我眼中却像两个迷失在雾中的幽灵。是的,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惊奇的情况。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可能不会相信,她们拒绝了我们使用的所有文明成果。手表、结婚戒指、领带、新款服装,她们统统拒绝。她们不坐车,不使用任何电子设备,甚至不用电灯。一切都手工制作。水也是从井里打出来的。据说在美国没有比她们更富有的人了。既然勤劳且没有多余的开销,怎么能不富有呢?她们举办婚礼时,会邀请所有社区成员,摆上丰盛的宴席。在这方面,她们有点像哈萨克人。但无论如何,我的大脑无法接受她们的生活方式。据人们说,她们有自己的学校,只学习简单的算术基础、英语、德语和古德语。尽管生活在美国,她们却说自己的德语。她们的一天从早上在教堂用古德语做礼拜开始。在世界各地都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宗教少数群体。例如:亚美尼亚的“Molokans”、从俄罗斯被驱逐的“Old Believers”等等。还可以加上希腊的修道院居民。看着他们,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留着胡子的老头说的话:“宗教是毒害人类思想的鸦片”。是的,卡尔·马克思无论如何都说对了......
我终于在2014年9月2日看到了我从小就梦想看到的华盛顿。最有趣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梦想了11年才看到这座城市。梦想迟早会实现。只是你不能放弃你的梦想。Follow your dreams. They know the right way!
我也在纽约逛了逛。但要完全游览它需要一些时间。9月28日,我从约翰·F·肯尼迪机场飞往米兰。从米兰来到莫斯科,在哥哥家住了一晚,然后坐上了火车。2月4日我回到了阿克托别。当我下火车时,父亲正站在我面前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