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多人都看过《小鬼当家》、《华尔街之狼》、《钢铁侠》、《邪恶力量》、《绯闻女孩》、《金装律师》等等。我想,每个人都曾梦想过在中央公园的溜冰场滑冰,在繁华摩天大楼95层的优雅办公室里工作,欣赏海景,或者在圣地亚哥的某个海滩上看日落。
但美国似乎一直是一个美丽而遥不可及的目标。一个来自圣彼得堡郊区的普通女孩能去她只在电影和电视剧里见过的美国旅行,这简直不可思议。但后来......
2015年。我得知我的同学们要去美国工作。怎么去?怎么去?羡慕和兴奋。困惑和钦佩。也许事情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复杂?
2016年。历史重演。我了解了更多细节,并知道了Work and Travel。但在听了关于寻找工作机会(job offer)、背诵规则、在美国遇到的困难、语言要求等故事后,一切似乎又变得不可能了。
2016年6月25日。一位朋友持旅游签证去了美国。我和她一起经历了她的泪水、恐慌和不确定性。喜悦、兴奋、对回归的憧憬。我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的朋友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推动”。她是第一个几乎强迫我尝试冒险的人。她相信一切一定会成功,相信我不会后悔,并且会以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的身份回来。事实确实如此......
通往梦想的8个月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一切进展顺利(几乎)。我很快找到了雇主、住所和赞助商。一旦job offer得到确认,我就把文件寄到立陶宛申请贷款。终于,钱转过来了,文件在手,可以预约面试了。
去签证中心的过程简直是一场史诗般的冒险。
面试需要准备大约120个问题的答案。关于你的生活、旅行、家庭、爱好、学习等等的问题。
我非常紧张。虽然第一批去的人都说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轮到我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4月19日。面试定在11:35。我大约9点从家里出发。我想,2.5小时肯定够了。但并没有。我在莫斯科公路(Moskovskoye Highway)上堵车堵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发生了我完全没想到的事情——地铁堵车。我们从一个站到另一个站开了大约10分钟。我开始恐慌,因为我知道我赶不上了。我给哥哥发信息问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在先纳亚(Sennaya)发现了一个包,所以耽误了很久。我从库普奇诺(Kupchino)到莫斯科夫斯卡娅(Moskovskaya)花了大约20分钟。哥哥让我赶紧出地铁打车。他帮我叫了出租车,我跑出地铁,穿过整个广场。我浑身发抖,泪水涌出,恐慌笼罩着我。离面试还有20分钟,而车程大约需要30-40分钟。人们安慰我,泪水已经流满脸庞,我开始接受这就是终点的事实。我在11:40到达了领事馆。我跑到门口,被告知需要等待。我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我进入了领事馆。第一道安检。一位非常友善的男士鼓励我,帮我放松了一些,他检查了我的东西并让我通过。第二阶段的男士就不那么友善了。我又开始发抖,他们翻遍了我的包,还对我的铅笔盒刨根问底。
面试前的最后排队。我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被拒签,我开始紧张起来。在我前面不久,年轻活泼的领事换人了,大家都变得紧张起来。有两个领事:一男一女。女士更友善,男士很阴沉。自然,大家都想去女士那儿。但在我前面,这两个窗口的人都被拒签了。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签的心理准备,因为我被分到了男领事那里。我的声音因为早上的经历而颤抖,虽然紧张,但我努力保持微笑。领事问:“你紧张吗?”,我回答:“有一点”。关键时刻到了。他沉默的那2分钟对我来说就像永恒。他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些东西,然后他在我的工作许可上签字、盖章,我听到了那句梦寐以求的话:“Your visa is approved”。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立刻给所有能联系的人打了电话。当我走进教室回到我的小组时,我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样?”。我做了一个胜利的“耶”,全组都鼓起掌来。这太贴心了。他们真的为我担心,并真诚地为我感到高兴。
当天我就买了去丹佛的机票,倒计时开始了。在出发前的4天里,我参加了期末考试,在出发前一晚收拾好行李,哭干了眼泪,祈祷一切顺利。
就这样,2017年5月19日,我登上了圣彼得堡-莫斯科-纽约-丹佛的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