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境之中。
我们之中只有一名女孩在工作,而那些钱仅够支付房租。其余的人都在拼命找工作。有一次,我饿得精疲力竭,走在曼哈顿的街头,逛遍了所有的咖啡馆和餐馆,找工作并没有那么容易。最后,经过一群正在卸货的搬运工身边时,我向他们打听工作,小伙子们告诉我老板一直在招人,并给了我地址!!!太棒了,几天后我去上班了,第一天对我来说简直是噩梦,想象一下,当你已经整整一周没吃饱饭时还要做搬运工。但晚上,上帝奖励了我 :),和我一起工作的那些小伙子(波兰人)给我买了一个三明治。一个很棒的、又大又好吃的三明治。我吃了一半,剩下的留给他们晚上吃。最有趣的是,当我晚上把用纸包好的晚餐带给他们时,他们打开一看......上面有一只巨大的、绿色的、半死不活的苍蝇!!!但又能怎么办呢......
关于悲观主义者。
在找工作的时候,在一家小酒吧里(当时进去讨水喝),我遇到了一个学生,莫斯科的万卡——结果是个混蛋,尽管我身材不错,但他比我大一倍,还像我5岁的侄女一样抱怨:“......一切都很糟糕,没有工作,没东西吃,昨天改了机票,明天就飞回莫斯科......”我当时记得非常生气,以至于让他滚回莫斯科,然后就离开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想起他都感到厌恶。
这种人就不该放进美国,会饿死的。
阿廖沙过了一段时间也和我一起工作了,我们的第二个女孩也找到了工作。就这样,生活慢慢好转了。几乎在大家都安顿好后,乌兹别克人就把我们赶走了,直接把我们赶出了家门,我们连续两个晚上睡在中央公园的长椅和草地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快找到了住处 :) 在布鲁克林中部,房东那里有一间小房间,400美元。我大体上很喜欢这个区,有很多俄罗斯人和正统派犹太人,安静祥和,绝大多数是2-5层的房子(Ditmass Ave站,6号线)。
接下来只是一些印在我记忆中的故事,因为我已经记不清事件的时间顺序了。
在商店里偷东西是我先开始的,只是下班路上,走进了一家非常大的商店,那里所有东西都是3-4-5美元,当时需要袜子、内衣和其他消耗品。在店里逛了一圈后,我意识到根本没必要买这些东西......然后,我们之间就开始了比赛——看谁偷得多 :) 我们“光顾”了像GAP、Old Navy、H&M这样的商店,大多数时候是这样,偶尔也会去Mexx、Banana Republic,而完美的巅峰是Abercrombie & Fitch,我在那里什么也没能拿走,阿廖沙拿了一条皮带。
最酷的商店是Basement,如果你不是流行服饰的拥护者,它绝对适合你——有很多原创、高质量的商品。
还有一个地方,我甚至不敢想去偷东西——Uncle Sam(我可能拼错了)——在第4或第8街。那家店里有各种军用装备和服装,直到现在——已经3个季节了,我还是舍不得我那条磨损的裤子——我用自己的血汗钱花了50美元买的,还有一件军用衬衫。哦,还有匡威鞋也是我自己花42美元买的 :)。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吃得越来越好,红鱼、寿司、水果和其他美味佳肴。我们从商店“拿”来,然后直接在草坪上享用。偷窃行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极其猖狂,我走进商店然后“换鞋”。在中央公园旁边那家“最主要”的GAP里,我出门时警报器响了——我逃离保安花了很长时间,直接穿过城市。总之,我们变得太嚣张了。
阿廖沙在一家大书店拿了书,出来时——也触发了警报,保安抓住他并命令他放下拿的东西——条件是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 哪有那么容易,他放下书走出商店时,又触发了一次警报......就这样——他得到了第一个“刑期”——在监狱里待了一天,并进行了一天的社区服务。
另一个女孩,我稍后再讲她的故事,在丝芙兰(Sephora)偷香水时被抓了——在监狱里待了两天(就在她飞走前两天被抓的)——最后,律师一听说她需要飞走,就直接把她从法庭送到了机场——甚至还主动提出给打车钱!!孩子们,不要拿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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