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18日 21:05。一个想学骑自行车的人会做什么?拿上自行车就骑。一个想学游泳的人会做什么?去学就是了。那如果一个人梦想学会交流呢?他会报名参加心理咨询,加入心理治疗小组,在认识自我的过程中学会认识他人。而这一切,他都是通过交流来完成的。他通过互动来领悟这门艺术的精髓。那如果你想学会生活呢?是不是得去生活?!我这课学对了吗?我的心理治疗师曾经对我说过:“生活中没有比生命本身更珍贵的价值了!”
克里斯蒂娜(KRISTINA)
这是通过我们项目来到这里的第九位来自前苏联国家的人了!
新面孔让人耳目一新。尤其是当你看着顺眼的时候。我挺喜欢克里斯蒂娜的。
她来自下诺夫哥罗德。那是我父亲祖先的故乡(他们在那儿曾经甚至还有一座磨坊,直到后来被剥夺财产并流放到乌拉尔)。克里斯蒂娜是一个月前来的。但在青年旅舍住了一周后,她就和随她一起来的加拿大和英国的小伙伴们去旅行了。从她的讲述和路线描述来看,她玩得很开心!三天前才回来。这一个月里我试着联系过她五次——在IEC他们给了我她的号码。但今天才知道,她的SIM卡丢了。后来又丢了第二张。再后来,正如克里斯蒂娜所说,她还丢了别的东西,而且是很重要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忘了。总之,我们的克里斯蒂娜是个“小迷糊”。
我们是同行:她毕业于某某大学的心理学系......(请原谅我的粗心——换做别人肯定会刨根问底弄清楚大学是以谁的名字命名的)。
克里斯蒂娜连续两个夏天都在美国。每次待四个半月。她说她在那里工作得像个疯子。起初是服务员,后来是经理。第一年住在新泽西,在新泽西工作。第二年则是在纽约既住又工作。我忘了问她有没有在美国其他地方旅行过。回头得问问!
她几乎不睡觉,工作量大得惊人。在家里和地铁里只能睡上几个小时,为了醒来,她甚至还得定闹钟。但还是经常睡过头......她讲了许多发生在她身上的趣事。有时她会坐过站,跑到天涯海角去。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她总是要花三个小时,回来时泪流满面,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总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经常迷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而且总是丢三落四。
——“那时候,当别人坐地铁只付两美元时,我却要付四美元!我总是出状况!买了月票,两天后就弄丢了!我想:‘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的一切都是这样!’”
——“可怜的家伙!你不是一个人住吧?”我问她。
——“不,和朋友们一起。我们几个人合租了一套公寓。”
——“他们肯定经常拿你开玩笑吧?”
克里斯蒂娜笑得前仰后合。
——“别提了!起初我自己可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但后来......当我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时,我想:‘好吧,至少我知道了有这么个地方。’我走着,看着,觉得一切都很有趣。而且后来,当朋友们嘲笑我的怪癖时,我也跟着他们一起笑。”
——“明白了。但是,你工作了那么久——要是让我干那么多活,我肯定累死了!那得需要多少体力啊!”
——“我当时想给自己买台电脑,还有......”(我忘了她说的另一个目标是什么了)。
——“也就是说,这个目标像手电筒一样一直照在你面前?”
——“对啊!!!是啊!”
语言战士用“说话机器”战斗
送走克里斯蒂娜后,我去拜访了卡佳。(她当时一个人,因为伊拉去了埃及,她们和妈妈在那儿会合,一起去旅游了)。就这样。我和卡佳已经好几天没见了。我们互相讲述了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她讲了她这几天一直混在一起的那个圈子,还有他们在那儿喝得烂醉的事。
——“当你住得久了,”卡佳感叹道,“就会出现一大堆朋友和熟人!”
我则向她讲述了我和尼克旅行的事。还有关于克里斯蒂娜的会面以及书的消息——书要出版了。卡佳为我感到高兴,并提出了一个我觉得棒极了的建议。
——“我也能写点简短的,哪怕就两行,关于我在非洲生活的感想,这样你就可以把它加进你的书里了!”
——“好主意!甚至可以不只是两行,而是几页!如果书里的其他角色也能这样做就太棒了!这会让书的内容更深刻!”
所以,如果这个想法没夭折的话,那......!顺便说一下,我们的语言战士是卡佳!为什么?嗯,因为她总是和人争吵,向别人证明什么,或者向别人要求什么。
——“我正在学习礼貌呢!”在我讲完我生活中发生的所有新闻后,卡佳对我说。“我前天干了件蠢事:和熟人们喝多了,对詹姆斯说了一堆胡话!哎呀!而且很多话我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可他说,‘你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把心里话全倒出来了一样!’所以我现在正在学习礼貌!”
——“明白了。报名参加课程了吗?”
卡佳皱起眉头,嘟起了嘴。但她明白我在开玩笑。
记得当时在“彩弹射击”的时候,她特别有趣。穿着迷彩服、拿着枪的样子显得有点滑稽。我们当时还开玩笑说,卡佳只能进行语言战争。比如要求正义什么的。至于枪——那可不行,她做不到,而且她害怕。再说她枪法很烂,总是被“打死”。而且她浪费子弹也不理智。总之,当时特别好笑。
循环
感觉生活正围绕着我旋转。我感到自己是一个重要且被需要的人。这感觉真好。参加开普敦项目的成员们正在集结——他们给我写信(幸好人不多,不然这会变得有点吃力)。电视台也打算来这儿——我们已经联系上了。我建议他们联系南非旅游指南的作者伊万·兹格斯基(Ivan Zgerskiy)。我仿佛是一个磁铁协调员,周围发生着如此令人印象深刻且精彩的事件,以至于我有时简直为之狂喜。
顺便说一下,我查清楚了电视台来这儿的目的!我没说过吗?!他们打算拍一部关于南非的节目。制片人是这样写给我的:“我们的摄制组将于12月17日至27日在开普敦。我们计划在此期间拍摄四篇特别报道。1. 世界市长——与海伦·齐勒(Helen Zille)的一天。2. 开普敦警察——打击犯罪。3. 圣诞节——童话般的圣诞故事。4. 深度旅行——游客视频指南。”所以,如果他们能联系上伊万·兹格斯基,我本人也会很高兴见到他。阿列克谢建议他们拍摄“费奥多罗夫院士号”(Akademik Fyodorov):关于它的报道或电视短片;并联系我和卡佳。所以我的直觉没骗我:电视台的计划确实与那艘船无关。难怪我当时就这么想,尽管阿列克谢在信中并没有直接写明电视工作者打算来我们南非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