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我真想把纽约所有的空调都砸了!!!除了街上,到处都是!地铁车厢里 - 空调
公交车上 - 空调
商店里 - 空调
工作中 - 空调
就在某个“美好”的日子里,我病倒了!如果只是感冒,我自己就能搞定!鼻下长了个疖子!就在鼻子下面......我们的苏联医生会心平气和地切开这种东西,然后送进医院住上一周,每天打那些痛苦的针,还要忍受每天换药的折磨......(我以前有过这种情况——这不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但在医院里其实挺开心的,真的!!)
所以,我意识到如果运气好,这东西可能不会太严重,也就是说需要买点药膏做湿敷,那样就没事了!但结果完全失败!!我去了至少10家药店!他们甚至带我去了斯塔滕岛的药店,但哪里都没有药膏,也没有湿敷用的溶液!!!当地的药剂师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疖子!我以为在英语里它肯定不叫furuncle,而是叫别的,但后来发现我叫得完全正确!!我在家里找了一本健康百科全书,在上面读到了关于疖子的英文解释,甚至把书带到了药店,但他们只是摊摊手,让我去找医生开处方!说什么,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种药!!(我特意在网上查了拉丁文名称,毕竟每个自尊的药剂师都应该知道药物的拉丁文名称)。
经过长时间的折磨(找药店也很难,因为周日很少有药店营业!!),我给住在布莱顿的一个熟人打了电话,请他在那里找药!毕竟,如果美国有这种药,那肯定是在布莱顿!药最终还是给我送来了,但我自己没能搞定这个病......不得不去看医生......
我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他们在那里试图帮我找一家有俄语医生的医院,找了很久!还要求我填写一些会通过邮件寄来的文件。需要打印出来、填写、扫描并寄回去!!他们在开玩笑吗?我从哪里弄这些设备?扫描仪?打印机?但这不重要!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帮我找到有俄语医生的医院!
当等待和忍受疼痛让我厌烦时,杂货店的约翰说离家几个街区外有一家普通医院。我们去了那里,准确地说是约翰的朋友开车送我们去的,他甚至留下来陪我们并与医生交谈))但这次我运气不错,医院里负责处理文件的女孩会说俄语!!呜呼,就是她帮了我!此外,当我去看医生时,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有两只听筒的电话前,原来那是翻译!!医生要求用俄语,那个女孩为我翻译了一切!那当初为什么要费劲去找会说俄语的医生呢!!)))
医疗确实很奇怪!善良的医生在2米外看了我一眼,立刻做出了诊断,开了两种抗生素,还给了我一些药膏......就这样!5分钟搞定!!
我带着一点不信任买了这些药,结果5天后几乎全好了!!奇迹!我原以为在这里只有外科医生能帮我!!
顺便说一句,美国医生的字迹和我们俄国医生一样难以辨认!除了“7 days”我什么都没看懂!!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医疗是一样的!!))))
也有优点!我看到了美国医院的内部!哈哈))那里有点吓人)各种各样的仪器太多了!!
关于医院!一个熟人说他肚子疼得厉害,去了医院,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他就报了别人的姓(因此不需要支付治疗费用)。他们为他提供了帮助,让他留院观察了一天(也就是说免费过了一夜),还给他提供了食物!!))
对了,还有!我有一张照片,上面我浑身缠着绷带,看起来很可怜,但我决定为了心理健康,就不发出来了))))

